艳情(阴湿女鬼爱上我)

【桃花劫】7.悬置头顶的利剑


    那是我没办法回应的目光,身体的不适远不如我精神上的痛苦。
    巨大的负罪感淹没了我,她的眼泪像硫酸腐蚀我的心。我甚至想跪下来向崔令仪赔罪,不为求得原谅,只想要她心里好受一点。
    她满心欢喜地提前回家给我惊喜,看到的却是我不忠的痕迹,她今天如何对我发脾气我都认了,可她没有。
    即使遭受背叛,她的控诉里仍然夹杂着对我的心疼。
    我何德何能会得到这样一份爱?又凭什么践踏人家的真心?
    崔令仪的手颤抖着伸向我腿间,她一边哭一边轻柔细致地为我涂药。
    想起昨天和流光说出的话,我对自己产生了一种厌恶与唾弃。我恨我自己,心里爱着崔令仪,身体却恬不知耻想要另一个女人靠近。
    凉凉的药膏缓解了下体的肿痛,崔令仪收回手起身,我死死抱住她,她没有挣脱。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觉得我如果不抱紧她,她就要离我而去了。
    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。”我想着要怎么向她解释,“我……”
    我真的并非自愿吗?在床上抱着流光的是我,哭着喘着央求她的也是我,甚至在和崔令仪做爱时,怀念冰冷触感的还是我。
    “不要哭……”崔令仪抹去我的泪,回抱我,“很为难的话,就不要再回想了。”
    “是我有哪一点做得不好吧?你可以告诉我,我会改掉,不要有下次了,眠眠。”她轻轻拍着我的背,安抚我。
    她简直对我好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    “你……不和我分手吗?”我贪婪呼吸她身上的香气。
    “不分,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分手。”崔令仪找到我的手,和我十指紧扣,“你也答应我,无论发生什么,都不和我分手。不要再丢下我了,好不好?”
    “我不会丢下你的,你很好,是我不好。”此刻我对她的怜爱和愧疚占领了灵魂的全部。
    我发誓,无论崔令仪犯了什么错,无论她之后对我的态度是不是一直这么好,我都不会离开她。
    除了她,我不相信有另一个人会如此包容我,深爱我。
    崔令仪,这个名字在我心里与安全感牢牢绑定。哪怕世界倾覆倒塌,只要她在我身边,我就觉得安心。
    她让我对她产生了很深的依赖,而依赖实际上是一种隐秘的控制,可惜当时的我完全想不到这一层。
    那天崔令仪帮我请好假,自己的工作也暂停,一直在照顾我。
    为表忠心,我凡出门一定主动向她报备,不必要的外出和聚会全部取消。
    终于,我在这段感情里丧失了游刃有余,自愿套上枷锁,把全部的自己交到崔令仪手中。
    我还偷偷丢掉了流光穿过的那件衣服,心里想着如果不幸再碰到她,宁愿被她掐死都不跟她上床了。
    好在她很识时务,没再出现过。
    “眠眠,是在叫我吗?”崔令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    相恋一百天,刚好撞上我有假期,我们决定外出旅行来庆祝纪念日。
    “这件泳衣太难穿了,你来帮帮我吧。”我软着声音求她。
    我故意的。故意选了温泉度假山庄,故意买需要背后打结的性感泳衣。
    至于我为什么这样做?说起来也是被逼无奈。
    崔令仪撞破那事之后,对我的耐心半点都没减退,我天真地以为一切真的过去了,渐渐却发现,她在回避和我做爱。
    起初我为她找借口,是因为我那天做得太狠,她担心我的身体。可两个月过去,无论我们吻得多动情,肉体上的交流都止于亲吻。
    不好的想法蔓延我整个脑袋。但每天她抱着我说爱我,又像是毫无芥蒂。
    拿不定主意,我匮乏的恋爱经验,让我很难看透恋人的心。
    于是我找郑玉亭出来参谋。
    我的熟人很多,而朋友很少。在我这里,所有的感情都有着明显的界限。
    郑玉亭和我在补习班认识,她常常找我玩,近十年的时间里,我们的感情慢慢发展,她越过熟人的界限,成为我的朋友。
    “出轨?你连恋爱都慎重得要命,怎么可能出轨?”她上下打量我,或许是在思考我是不是鬼上身了。
    不过某种意义上讲,确实是被鬼上身了。
    “别管那么多了,总之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。我出轨被发现了,她说原谅我,但是她不再碰我了。”
    郑玉亭陷入沉思,我忍不住一吐为快:“她是不是觉得我……很脏,或者是我伤透了她的心,等她不那么喜欢我,忍受不了我,就和我分手。”
    “眠眠,我不觉得她会那么想。”郑玉亭皱起眉头,“这是你的想法,因为你有精神洁癖,才会觉得脏,我甚至都没有这种感觉。”
    “那……是为什么呢?”她的话给了我一线希望,可我还是很焦灼。
    “她可能是在整理思路,面对这样的事情总要做点心理建设。也可能她在反思自己呢,女友出轨她肯定也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吧?”
    我目瞪口呆,郑玉亭倒打一耙的功力恐怕在我之上。
    看到我的表情,她连忙解释:“我说的不是道德观念,只是她心里可能的想法。你最好去问问她,遇到问题要沟通啊。”
    “我不敢问,万一那个答案是我无法承受的呢?”
    “嘴巴张不开,那就换一种方式交流。”她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。
    隔天她给我送来了一件泳衣,接着递给我好几个盒子。
    “什么?”我打开看,又很烫手一样扔回去。
    “别害羞嘛,食色性也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
    看我有点惊讶,她摆出很哀怨的表情:“谁让你忙着恋爱不关注我?姐们儿又转业了,卖成人用品,这都是反馈很好的衣服,对了,玩具你要吗?”
    我婉拒了,同时也知道自己完蛋了。
    郑玉亭是个富二代,为了跟妈妈姐姐证明自己,沉迷创业。她的创业思路没什么问题,但因为她转业比换恋人还勤快,倒也没挣到多少钱。
    但愿郑玉亭挂念着不认识的崔令仪,收敛一些。
    我还不太想看到无人反馈的最前沿情趣玩具出现在我家门口,然后迫于我见色忘友欠下的人情,使用后写一堆体验报告给她。
    崔令仪的指尖划过我脊背,拉着那两根系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    感受着她皮肤与我相触的温度,颤栗的欲望不停叫嚣,却被隐秘的伤心拉扯。
    “好了眠眠。设计衣服的人怎么想的?靠一个人根本没法穿呢。”她离开了我的身体。
    难以言喻的悲伤覆盖了我,趁其不备我抱住她,把脸贴在她背上。
    她披着薄纱外套,我没办法接触到她的肌肤,挣扎着想要解开外套,可视线先模糊了。
    感受到我的状态,她连忙转身,捧起我的脸哄我:“怎么啦眠眠?怎么哭了?我在呢,不哭不哭。”
    温柔的声音安抚不了我,我只想和她贴近。
    我把她压在墙上,胡乱扯掉外套,扒开挂在她肩头的肩带,死命将她的衣服向下拉。
    饱满的乳房露出来,曲线优美,我埋头上去,开始吻,而后变成舔。
    崔令仪弄不清我抽了什么疯,手虚虚扶在我后脑勺,被迫承受。
    我含住她被挑逗得发硬的乳尖,拼了命地吮吸啃啮,终于听见她乱了呼吸,喘得动情。
    “嗯……怎么突然这样?”她的左手抓住我背上的系带,收紧手指,“我们等下还去泡温泉吗……唔。”
    她的话被我截断,我吻住她的唇,泄愤一样撕咬她的唇瓣,直到嘴里尝出一丝血腥味,才改为轻轻舔舐。
    沉甸甸的乳房被我托在手里,用力揉捏抓握。我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,举棋不定的猜疑快把我折磨疯了。
    吻越来越激烈,水声回荡在浴室中,夹杂着她的喘息,把我的欲望撩拨得更加强烈。
    好爱她,好想要她,如果她不愿触碰我,那我来触碰她也是一样的吧。
    崔令仪推开了我。
    准确来说是偏过头结束了这个吻。
    她双手抵着我的肩头将我向外推了一点,以供她自己直起身,不用靠着墙壁。
    “眠眠,你是想和我上床吗?”
    顾不上去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,她随便扯过勉强挂在她臂弯的薄纱,轻轻蘸去我脸上的泪。
    我没回答,听到她无奈地叹息:“那为什么要哭呢?我又不是不给你睡,我们去外面好不好?我先把晚上预约的行程取消掉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我抽噎着。
    她牵起我的手,带我往床边走,另一只手拿着手机,发语音和人沟通。
    崔令仪让我坐在床边,轻轻解开了我后背的蝴蝶结,身体上的束缚感瞬间消失。
    随后她蹲下来仰视我,双手拉着我的手,轻轻摩挲,试图让我放松下来。
    “为什么哭呢?是因为我吗?”
    我点头。
    她略微想了想:“因为我最近没和你上床?”
    “你是不是……觉得我有点脏……”
    我的声音越来越弱,可她认真的注视和温柔的语气,又给了我说出真实想法的底气。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想的吗?对不起,是我让你误会了。”她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,正诉说着她对我的心疼。
    “你每次都只和我接吻,明明我感受到了,你也很想要。”我终于说出我的怀疑,“难道不是因为上次……所以你觉得和我上床很恶心。”
    “我从没那么想过,眠眠。”她很郑重地回答。
    “你是一个完整的人,这只是发生在你身上的一件事。我能感受到你也很痛苦,一定是有别的隐情,我知道的。所以我理解你,我不想让你回忆那些,我没有觉得你不好。”
    “我不可能也不会觉得你恶心,我那么爱你,怎么舍得这样想你?”
    她略微起身,吻了吻我。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,还好她是爱我的,幸好她是爱我的。
    如果她承认,我想我会心痛到立刻死去,我承受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