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过度

023.一厢情愿(h)


    最初阮璟在婚前为程意安排保镖是为了保护她不受干扰,也出于安全考虑,后来程意嫌工作不方便,他也没多想,只是顺着她的意思把保镖撤了,左右他在程意车上和手机上都装了定位,并不太担心。
    但自从在琴岛见付廷安私下找上程意之后,他才意识到撤掉保镖是多么蠢的一件事。
    一想到在他未知的地方程意可能受到伤害就令他无法忍受,于是一回罗城就让保镖继续跟上了,但这次只是暗中保护,不会让程意知晓,以免给她造成困扰。
    保镖平时不会主动报告程意的情况,如果遇到事情也要先请示,除非紧急事件需要他们的专业素养判别情况而主动采取行动,其他事除非阮璟主动问起,否则他们就像影子一样隐匿在程意身边。
    这是阮璟第一次打电话询问程意的事,无他,只因被程意放了鸽子,加上那股咖啡香令他吃醋,所以才忍不住问。
    然而在得知妻子真的是跟一个小丫头喝咖啡喝到忘了丈夫时,他真的无奈。
    事后的卧室,淫靡气息浓烈。
    下体仍旧如连体婴般紧密相连,阮境将人翻身抱在身上,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气息。
    “意意。”
    “嗯?”程意脸搁在他胸膛上,看着自己的手在被对方握在手心摩挲,痒痒的。
    “我后天一早要去伦敦,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,陪我一起去好不好?”
    这是什么话啊?她这么大个人了有什么不放心的?
    如果在平时程意也愿意陪对方一起,可过两天酒店开始装修,监工小组过两天才到位,她要去现场吩咐注意事项,实在不想离开。
    “可是酒店的事正忙呢。”她实话实说。
    “我想你怎么办。”声音低沉慵懒。
    “要去多久?”
    “大概一周。”
    “哦,还好。”也不算久嘛。
    阮璟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“什么还好?”
    “还好……不太久。”程意讨好地笑,放在腰间的两手有些痒,她忍不住躲避,牵动体内逐渐发硬的茎体,立刻不敢乱动了。
    阮璟双眸锁着她的面庞,“真的不去?”
    程意垂眸,轻柔的话语中夹杂些微委屈:“酒店要装修了,萱萱要我去跟现场对接一下,我也想过去看看,对不起啊。”她说得诚恳才更动人。
    美眸微垂时的无辜娇弱杀伤力太大,阮璟只知自己完全无法拒绝,“不去也行。不过你要怎么给我补偿?”
    程意看懂他的眼神,手臂主动绕上他的脖子,仰头吻上去。
    男人好看的唇角勾起笑意,翻身再次将人压在身下,赤裸的肉体很快纠缠在一起,甫一开始就是强劲的冲击,快速且猛烈,仿佛积攒许久的热情等待释放。
    程意被撞得声音断断续续,极快的高潮后,阮璟直接将她夹着自己的性器翻了个身,后入的姿势趁着她充足的体液,发出淫靡至极的‘噗呲’声。
    “唔——”程意咬着枕头忍受剧烈的快感,不知是不是错觉,她觉得今晚的阮璟比平时强硬许多。
    阮璟俯首在她耳边,“意意,叫我——
    “阿璟——唔——”
    “乖——”
    剧烈的冲击后,龟头直直卡进了她的宫口,刺激地她浑身发抖,接着一股浓浊的精液用力冲射进她的宫腔。
    阮璟满足覆在她身上,前胸贴着她光滑脊背,大手依旧在她身上点火,性器在她身体里许久都不舍得出来。直到再次涨大发硬,拿来毛巾垫在她腿根,拔出性器,‘啵儿——’地一声,大股浓液从她体内流了出来。等她差不多流干净了,再次推进去,反反复复。
    一直做到凌晨两点,阮璟看着终于累得睡过去的娇妻,伸手拨开她脸边的碎发,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将她紧紧圈在怀里。
    不期然的,阮璟想到一件事。
    程意曾有一段感情,他本不在意,如今却忍不住想,程意在那段感情里付出了怎样的感情,又是出了什么矛盾导致对方竟然舍得放开她,后来又有没有后悔。
    这似乎是个很没有意义的问题,可阮璟在意了,但,他完全不想知道对方是谁。
    *****
    想起付廷安之前接连找来都被他以工作为由推脱,出国前,阮璟觉得有必要找对方一趟,正巧裘真打来电话问他要不要去蜂巢。
    夜晚,周六的蜂巢果真如蜜蜂回巢,大厅内霓虹迷眼,电音噪杂,众人尽情摇摆宣泄,仿佛脱离了灵魂。
    包厢内,浮雕水晶杯璀璨迷离,赤红酒精摇曳翻涌,交相映衬,禁锢缠绵。阮璟只手把玩着酒杯,略略出神。
    裘真从卫生间出来,刚坐到沙发上,包厢门被打开,他抬眸看去的时候突然愣住了。
    付廷安自门外走进来,见裘真盯着自己一动不动的样子,说:“怎么,不认识老子了?”
    裘真却是挥开他碍事的手,起身追了出去。
    转过一个拐角,卢宜萱脚步顿了顿,礼貌却疏离地开口道:“这边请。”
    等对方进了包厢,卢宜萱脸色冷下来,走到角落打通一个电话。
    “这谁的人?——我不想闹僵,找人告诉他,今天他要敢乱动一根手指头,我就能给他切了。”
    拐角的另一侧,裘真倚着墙听完女孩的话,低头笑了笑。
    这厢内,鸦雀无声,顶灯全部打开,映出房间内精致奢华的中式装修。
    “你那天对她说什么了?”阮璟漫不经心地开口。
    付廷安坐在另一侧沙发,没了往日的吊儿郎当,仰头喝了杯酒,“我知道你现在被感情蒙了眼,所以不跟你计较。但我告诉你,她不简单,接近你别有用心。”
    阮璟周身冰冷之气堪比寒冬,最终却缓缓道出对方的名字:“廷安。”
    付廷安有些意外对方的平静,他都做好了被揍一顿的准备。
    “我要她这个人,你听得懂么?”
    “哪怕她杀人放火,你都无所谓?”付廷安盯着他。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“没话说了?你说的包括这些吗?”
    “她为什么这么做?”阮璟依旧平静。
    “……”付廷安语塞。
    “即便这样做,她也一定有自己的理由。”
    付廷安忍不住低咒一声,将酒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。
    “我换个说法。”阮璟道,声音温柔亦冷漠,“无论她来的时候怎么想,但嫁给我之后,她就是我的人,夫妻恩爱,生儿育女。你告诉我,你对这种结果有什么不满?”
    付廷安看了他许久,“好,我祝你爱情美满,婚姻幸福。但我相信我不会看错,如果被我查到她利用你,而这一切只是你一厢情愿,我……”
    话没说完却被打断,“一厢情愿?”
    阮璟嗤笑一声,浅勾的唇角透着阴沉。
    “最初就是我一厢情愿,现在……”他懒懒睨着对方,“除非我放弃她,否则她就只能待在我身边,懂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