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言17:穷困就像一副毒药,谁愿意天天品尝?你看过石头下面的小草吗?那肯定是曲曲弯弯的一团。不要指责小草没有气节,不是小草不想长得挺拔,而是石头太沉重了!
汤浩然一天都没耽误,拿了证就开始收拾行李。望着刚刚入住的房子,心里是异常复杂。好不容易才挣个像样的家,刚住几天又要流浪了!难道这就是他的宿命?
他提着两个大包,神情落寞地出了门。许丽红一句话不说,泪流满面地跟在后面。本来他想抱一下的,可那个哭相太丑了。这就是他义无反顾的原因!他觉得他应该适配美女。
等他到了中央门汽车站,白天鹅已经开车来接了。他连忙正了正领带,抖擞精神迎了上去。白天鹅穿一身白衣白裤,给那辆红色宝马一衬,可谓是美艳绝伦。
有钱人就是不一样,穿衣打扮还得与车身颜色协调。许丽红婚后没买过一件好衣服,所有行头都是结婚时置下的。虽然式样早就过时了,可还得捆在身上。
他把行李放进后备箱,便迅速钻进了车里。没等他坐正了,白天鹅已经扑到了怀里,捧着脸硬是把舌头顶了进去。汤浩然自然不敢回应,举着手大叫“别别别”。
外面人来人往太多了,不适合上演这种戏码。可白天鹅根本不管,足足吻了三分钟,搞得他也很澎湃。要不是前排空间有限,他可能就要“先干为敬”了。
于家是栋单门独院的小楼,窗子一推便是滚滚长江,环境极其优越。这是南京有名的别墅区,每平米高达数万元。住在这里的,不是政府高官,就是商界精英。
白天鹅笑嘻嘻地安排:“你先去洗个澡,洗完把这套西服换上,我现在去接我妈。”说完一跳一蹦地下了楼。汤浩然在窃喜之余,心里还有点发虚,感觉一切来得太不真实。
他先剥了几颗荔枝,又砸了一颗核桃,又喝了一小瓶牛奶,可他总觉得少点什么。他必须用最原始的方式与这里发生交流,而他的“原始”就是脱个大光腚。
他猛地拧开音响,狂暴的节奏像决堤的洪水,刹那间便涨满了房间。他一边洗一边扭着屁股,那模样像是地府放出的小鬼,完美勾勒了“小人得志”的模样。
等他气宇轩昂地下了楼,却被眼前一幕惊得目瞪口呆。于娜竟是林伶的女儿!林伶则暗暗叫声侥幸,随即便对女儿说道:“你先回自己房间,我要和他单独谈谈。”
白天鹅自然不敢抗命,只好一步一回头地上了楼。白天鹅从小就很害怕母亲!在她眼里,林伶只是一个说一不二的市长,而不是一位可以亲近的母亲!
白天鹅刚把房门关上,林伶就厉声质问:“你为什么要骗于娜?你觉得你配得上她吗?别说你是一个男妓了,即使你身家清白,又凭什么和小娜交往?”
说着指了指屋里的陈设:“我们小娜是市长的千金,公司的老总,而你是个什么狗屁东西?你别忘了,你只是一个卑贱的农民!一个一无所有出卖肉体的男妓!”
林伶是不肯婉转的,唯恐杀得不狠。也许是记起了自己的丑行,语气稍微和缓一点,但还是无法心平气和。有个事实她永远无法忘记,那就是他们之间曾经发生的一切。
在这个男人面前,她永远一丝不挂,这种罪恶感让她无地自容,也让她无法面对自己的女儿。女儿喜欢的一枚果子,做母亲的竟然先啃一口,且这枚果子还是烂的。
汤浩然倒是没有激愤,只是简单解释几句:“对不起啊,我不是有意的。我和小娜是在网上认识的,当初纯粹是因为无聊,是为了打发时间,谁也没有期待什么结果。”
汤浩然知道自己配不上白天鹅,从他看到林伶的那一刻起,就知道一切都结束了。林伶还在步步紧逼:“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或者说,你打算要多少钱才肯离开?”
汤浩然再也忍不住了:“你不要侮辱别人!我挣的钱是不光彩,可你也未必干净吧!就凭你的工资能住这么高档的别墅?”下面的话他不太好说,他怕他会泼口大骂。
其实,贪官捞钱和娼妓卖身一样可耻!可贪官只要不戴上手铐,那就是高高在上的人民公仆。而一旦做过娼妓,无论你怎么洗心革面,都还是千人骂万人唾的下三烂!
林伶不想讨论这个:“只要你肯离开小娜,我会给你一点补偿。如果你敢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’,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。像你这种社会渣滓,死了也没人同情。”